“陛下如今身份是君主,做任何事前都该以自己身体为重,怎可还因为我不理你这等小事而烦躁?更不可再在有淋雨这般幼稚行为。”
她碎碎叨叨地收了伞,随后吩咐鱼乐备了热水。
挽起衣袖,将帕子在热水中浸湿,拧干,转身看向待着没动,一字也不反驳的男人,“过来。”
男人走近两步。
她踮脚,将温热帕子贴在他脸上,点点沾去雨水。
或是男人看出她踮脚有些吃力,不觉自己弯下腰,凑近慈粼面前,一双如墨眉眼温垂极了。
女儿家的帕子格外柔软,如柔夷般带着温度拭过他的眉眼、鼻梁、脸颊,最后掠过唇角,顿在男人凸出的喉结处,她道:
“衣服湿了,脱了吧。”
贺玜耳朵赤红,微微直了腰身,双手垂在两侧,有些无措。
慈粼放了帕子,伸手去解他腰带,鎏金内扣在女子纤细手间松开,玄色衣袍瞬间松散,掩盖住他流畅线条。
外衣脱了后,发现里衣也湿了,“陛下这是在雨中站了多久?”
“下回不可以这样任性,万一受寒了陛下可想过后果?”
她将外衣搭在搭在架子上,伸手将要将他白色里衣脱下。
男人慌张退了两步,脸色涨得通红,一双惊亮的眸子看向她。
慈粼手中扯了个空,板着脸训他:
“难不成陛下要这样湿着走回去不成?我肯让你走,若被人瞧见,届时治我个怠慢之罪倒不算什么,这般模样有损陛下颜面才是紧要的。”
说罢,她扯着男人里衣,往跟前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