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玄武街中心偏西北位置,门前一对抱鼓石与石狮,檐板梁枋金木雕刻,上绘花鸟草木、墨书诗词。
门里延去,青砖木梁、石柱瓦顶,规模宏伟。
鱼乐与人报上身份,看守小厮去了通报。
不一会儿,小厮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不好意思这位贵人,我家将军说他有伤在身,不便见客,等几日,他自去宫中赔罪。”
这番体面话倒像闻扶的性子。
慈粼面色不显,掏出袖中金令,那小厮只一眼,便恭敬躬下身子:
“贵人尊驾,上座于客厢,容奴再去禀一声。”
慈粼面带微笑,随府上小厮引路。
“姐姐,贺玜的令牌还怪好使的。”鱼乐在后面偷笑。
“在外休要口无遮拦。”
“是是,那尊敬的皇帝陛下。”
毕竟拿人身份造势,多少要给些尊重。
不出半会儿,闻扶一身藏青素缎常服,墨发简单束起,面容疏淡,气质沉静,踏门而进。
慈粼站起。
闻扶见状,声音清冷:“坐。”
小厮添了茶水,两人安静无话。
慈粼瞥了眼他挺拔端坐的身形,开口问:
“闻将军的伤,可严重?我从宫中带了些金疮药和止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