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粼移开视线,依在厨房的窗棂外,应了句好。
在一阵有序的刀工响落后,鱼乐抬起头,看了慈粼一会,“姐姐,我今日出门,听了件事。”
“什么?”慈粼泛起无聊,问。
“听那些同去采买的宫女说,昨夜宫中突发混乱,巡值的人好像被贺玜罚了板子。”
慈粼歪头,看她。
鱼乐压低了声音,道:
“就是昨夜逮住姐姐教训的那个死板统领。说是因昨夜巡值不力,受了二十板子。”
这回慈粼听清醒了,“闻扶?”
鱼乐点头,“明明昨夜看见了姐姐,今日朝上却没把你供出来。啧,莫不是这位大将军对姐姐你有意思?”
慈粼记了鱼乐一白眼,身子靠着窗翻了个面,朝着蔚蓝天空一叹:
“你我之局限,怎可也将人想狭隘了?”
鱼乐侧头望去窗棂外半张平静面孔,“确实,定是怕被贺玜那醋坛子知晓,会掀起一番不必要的血雨腥风来。”
闻及慈粼低笑一声,“他,也非然。”
鱼乐止住话,怎么一年不见,姐姐就从冷心冷情的杀手变成了一尊慈悲的活菩萨了?
过了午后,鱼乐陪慈粼在宫中四处闲逛,临到乾清门,见慈粼还要往前去,鱼乐提醒道:
“姐姐,再往前,就通去前殿,会撞见那些大臣的。”
慈粼脚步没停,“为何前殿只能是男子待的地方?”
鱼乐眼神微转,道:“那个闻将军此刻……应在自个儿府上养伤。”
慈粼闻及,脚步一顿,悠悠挑眉,转掉了方向,往皇宫侧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