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面色惨白地回神,听到这句赦令,忙不迭地爬出地牢:“是,是,属下这就滚。”
他们不曾想过,眼前这位不起眼的病弱女子,只一句话,便将他们从阎王殿前拉回来。
而床上女子只短暂地醒了一会,又眼皮沉重地叫不应了。
“慈粼?”贺玜俯身唤她,见不应,铁青着脸看向御医。
几名老御医虚掩了掩额间的冷汗,躬下身子,小心翼翼道:“陛,陛下,她的病情有些特殊…不单是受寒之症,更是因为体内积有毒素,导致的不醒。”
贺玜拧眉,寒意下沉一分:“毒?为何之前没有诊断出来?”
几名御医面色慌张,你扒拉我,我推搡你,在贺玜耐心将尽时,为首的老御医才磕巴开口:
“是毒,只是此毒…有些奇怪。平日不显病症,同常人无异,一旦发作…则是来势汹汹,痛苦不堪,心身俱损。观其脉象,似是寒症诱出的余毒之症。”
“应是不久前才毒发过”
空气沉寂几息。
贺玜回头,似在确认御医所说是否为真。
她日日在牢中,他日日皆来。
他指尖微微一蜷,不由得愣了半刻。
那双质疑的眸子扫过女子温静的面孔,点点掠探她的眉眼,最后逐渐虚焦起来。
究竟是何时呢?
第62章 庄生梦蝶
◎温氏◎ 。
慈粼醒来后,天是黑的。
牢中一盏灯未点。
当她试图动了动身体,才发现床前坐一抹身影。
她心下一惊,不确定地喊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