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
靴子踏在阴湿的甬道,发出咔哒咔哒声响,显得格外寂静冷森。
在穿过冷森的地牢后,听到两声细微的低咳。
床上的女子沉溺在厚重的被子里,几乎看不到人,只听见越来越清晰的咳嗽声。
贺玜脸色阴沉,上前,两指而并,探去女子额间,有些烫手。
“御医。”
这二字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宜生立马派人去请。
不一会儿,几位当值的御医纷纷提着药箱,躬着身子,踏进地牢。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贺玜站在门口很久,一言不语,面带寒意。
背后跪着一排守卫,他们将头压得很低,挣扎地解释道:
“回…回陛下,属下们以为,她,她只是想多睡会……”
对于守卫的失责,贺玜轻笑一声,旋后脸色一阴,透出狠戾:“宜生。”
“陛下!陛下恕罪!陛下饶命!”他们没有想到,因为这么一件小失察,竟然会要了他们的命!
顿时,地牢外哀求声一片。
可冷血的少年不仅没有动容,眉间还多了一丝不耐。
显然是嫌聒噪。
宜生见状,派人将这几名士兵拖下去。
就在这绝望与无情交织的瞬间,从牢中传来一句弱唤:“贺玜。”
闻及这句微弱的名字,那瞬,贺玜变了脸色,佻笑着眉,踏进牢中:“都滚下去。”
男人将话说得悠然无谓,让原本绝望的士兵们一时反应不过来。
还是宜生出口提醒:“不滚是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