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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粼就这么在窗边坐了一夜。
春季的夜里微凉,女子瘦弱的身形缩在椅子上,双腿屈膝,靠着窗柩。
青丝遮盖了她大半张脸,瘦峋的颈骨微垂,轻轻埋在膝盖处。
慈粼不知道床边的男人打量她有半刻钟。
自从李家村后,慈粼慢慢改掉了警惕侦察的习惯,此刻,正卸下防备,陷入一个不安稳的梦中。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让慈粼从浅梦中惊醒。她几乎是蹭得一下站起来,忍着发麻的双腿,望去窗外。
是李河生?
她心里暗觉糟糕,扭头看去床上的人,不知何时,贺玜已经推门出去。
她慌张跟上。
贺玜脚步未停,传来一句警告:“你最好在里面待着。”
慈粼一怔,禁锢着铁链的脚顿住。
眼下还是不要惹怒贺玜。
她在窗边看着,一日不见的李河生好像憔悴许多,衣服几处隐隐有些血迹。
显然,是吃了不少拳头。
但好在,贺玜没有杀他。
“慈粼,你在里面吗?”
昨日是李河生与慈粼成亲的日子,却在入洞房之际被人打晕,关进了柴房。
今早醒来,看见外面一圈带刀的黑衣人,他便知晓慈粼定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挨打至此。
大门悠哉被人打开,却见一名男子走出来。那人穿着原本属于他的喜服,立在门口。
“你,你是谁?慈粼在哪?!”李河生踉跄几步,盯着贺玜身上刺眼的喜服,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