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同旁人无关,更同李家村无关。你不可胡来,伤人性命。”
贺玜听完,讽刺一嗤,直起腰身,隐去眼尾的情绪:
“这是不做杀手,想做好人了?”
慈粼一默。
半年不见,学会阴阳怪气了。
可眼前的贺玜早就不是慈粼认识的那个贺玜了,如今慈粼越不让他做的,越讨厌他做什么,他就越不会让她如意。
“你现在愿意做好人了,那谁来当坏人啊?”
贺玜玩味着退后两步,慵懒倒在软床上,展开双臂,语气慵懒又无谓:
“我来当吧。”
他盯着屋内满红的喜绸,侧头,将视线落在新婚被褥上,那对绣工整齐的鸳鸯图案让他陷入沉思。
“你能杀人,我就不能吗?”
屋内响起铁链声,贺玜深了眸子,先慈粼一步开口,“再拿你那套虚伪的词来说教,我就拔了你的舌头。让你做一个口不能言,脚不能走的,活人,活一辈子。”
慈粼闭嘴。
退了两步。
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样歹毒!
她默默坐在桌旁椅子上,等了很久,那人既没有让她出去,也不肯将脚拷给她解开。
黑沉的屋内静悄悄的,贺玜躺在她的床上,好似睡着了。
透着诡异又压抑的气氛。
慈粼受不住这沉闷,不禁将椅子移到窗下,支开小截窗户。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可黑暗的房间内还是能听见铁链哗哗作响的声音。
她扭头看去,在黑暗中,对上那道不悦视线。
……
她无奈,看向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