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男人没有理他,李河生被身后出现的宜生一脚踹去,扣押在地上。
“放肆!”
一句斥喝,招来了一众侍卫围困,齐齐拔刀对着地上的李河生。
李河生没有见过这样大阵仗的场面,他知道这个气质不凡的男子身份定是不简单。
可这样一个权势滔天之人,为何会涉足于小小的李家村?
李河生目光望去屋内,是冲着慈粼来的,“慈粼在哪里?”
贺玜冷漠一睨,宛如在看一只蝼蚁:“与你何干?”
“她是我的妻子!她”不等李河生说完,就被眼前男人的一记冷眼震慑住,顿了后面的话。
贺玜将李河生从头到尾打量一番,无情嗤笑:
“她可势利得很,我瞧你一穷二白的样子,她当真愿意嫁于你?小心最后被骗得怎么死都不知道。”
李河生不信:“我是真心要娶她,她也是自愿的。你又是何人?你与她又是什么关系?!”
愣头青不愣了,面对情敌还壮了几分气势。
可在贺玜看来,如观跳梁小丑。
不屑,鄙睨,在贺玜见到李河生的第一眼,就恍如见到了曾经的那个自己。
那个愚蠢不自知的自己。
贺玜冷挑视线,“杀人偿命。我是来向她索命的。”
“你胡说!”
贺玜阴阴一笑,并未将李河生放于眼里,他转身,森森道:
“她想躲在这里成婚育子,偏安一隅?妄想。”
男人如修罗,面上带着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充满不屑,裹挟着几分轻佻讽刺。
屋内的慈粼听见了外面的话,扶在窗棂上的指尖微颤,无声垂落着睫毛,盖下眼睑下的青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