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不及她现想,腿上便传来火辣辣的痛,很快,空气中弥漫了血腥味。
她霎白了脸,移去视线,她的右腿被刺啦一条口子,正呼呼往外冒血。
“你”
贺玜神情淡漠地玩弄着带血的匕首,修长的手指此刻如索命长鬼,往她脖子上来,喃喃道:
“我该也将你一同埋在废墟中的。”
血腥的利刃贴在慈粼细软脖颈,那刀柄上的青鱼图案跃于她眼前。
她沉沉闭眼,“贺玜,是我对不起你。我欺骗你,利用你,我罪该万死。你杀了我吧。”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可贺玜戾气的笑声却是如火烙一般,烫在她心里。
“慈粼,你是该死,我也该杀你。可我偏偏不想你死得这么容易,这么轻松。我要摧毁你一切想要在意的、保护的。只要是你的,只要是你,都不会好过。”
少年的眼神冷冽,攥着匕首的手筋微膨,似在极力压制着愤怒。
慈粼瞳孔一震,久久没有说话。
是啊,她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不是吗?
为何此刻,听了那些话,心竟渐渐有些抽痛起来,痛得让她眼前模糊了。
贺玜掠过她的眼泪,阴沉起身,手上的匕首也随之挥出,“铮-”地一声,钉在床架处,头悬一把刀,宛如将女子押在刑架上,随时凌迟。
贺玜转身,来到窗处,窗外出现一人影,“陛下,整个李家村都已经包围起来,已下令不许进出,只是会有些个乡野莽夫硬要”
慈粼心下一惊,只听贺玜背对着她,语气凉薄:“这种小事还用我教你吗?”
宜生道了句遵命,又在窗下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