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次出宫不可耽搁太久,最多三日就该回去了。那些个老东西近日频频去看十九,还去见了闻扶。属下怕他们又怎么联合笔伐您了。”
屋内传来一声嗤笑,男人拧扭着脖子,缓道:
“无妨,等我回去了再收拾他们。”
宜生其实想说,直接杀了就走,三日都不要。
可到底还是没有出声,默默退下。
以殿下如今的秉性和脾气,那女子,少不了苦头吃!
慈粼在床上双腿用力一蹬,翻腾于床架处,将匕首一踢,匕首在空中旋了几个圈,稳稳落在她双臂之间、头顶之上。她手腕向下用力一拉,捆住的幔帐瞬时被匕首划断。
她从床上挣脱出来,刚坐起,就对上窗边贺玜阴恻恻的视线。
“当初你在西融来去自如,所有人皆为你掌中玩物,我说你怎么如今连个绳子都挣脱不了呢,原来又在做戏。”
语气戏谑,却更冷了。
慈粼这回真的想解释:“不是不是,我方才是真没折了。”
她举着手腕狰狞的勒痕,若不是那个姿势躺久了怪异又腰疼,她是绝不会再去折腾她的手了。
见慈粼说得无比真诚,贺玜走上前,视线落在她手腕,悠悠擒住,面带微笑地发力问:“是吗?”
这回是真疼。
慈粼瞬间出了眼泪,她下意识抬腿去踢男人,想扯回自己的手。
昔日那个纯良修勾,怎么会黑化成这样啊,喂!
许是贺玜没有想到她这么大反应,被她猝不及防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