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慈粼后,李河生心中的担忧才落下,“白天听余阿嬷说你去镇上了。傍晚我见你还没有回来,就过来看看…”
他将油灯往慈粼身边照了照,替她赶了赶围绕在她身旁的飞虫,“我给你照着,好走些。”
慈粼看着男人朴实的举动,目光不觉也松动几分。
慈粼走在前面,李河生跟在后面,他时不时会看去女子飘晃的发尾。
在这幽静的环境中,女子的发香似有若无地钻进李河生的鼻腔,让他心神不宁,连带着那颗紧张的心脏都砰砰跳个不停。
忽然,女子冷厉的眼神回过来,惯眯着眼,如一头在黑夜中高度警觉的猎豹,扫过四处被风吹动的草丛。
李河生从未见过这样凌冽的眼神,心下一粟,也跟着她回头看:
“怎,怎么了?”
身后的路上空无一人,只有两侧半尺高的草被风拂动。
吹晃了好一会,树枝草丛才恢复一片幽静。
慈粼拉起男人的手,带他离开,声音也缓了几分,“回去吧。”
李河生低头看向拉他的那只手,纤细微凉,却很有力度地拉着他。
他就这样跟着慈粼往前走,在无人在意的后面,红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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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青年人不多,也好几年没有喜庆日子了。
如今有余阿嬷的热络邀请,慈粼的这桩婚事很快在村中大伙皆知。
在慈粼与李河生大婚这日,将近全村的人都来到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