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有什么脸面去阿粼的婚宴?
李大成沉沉闭眼,就这样窝囊一辈子罢。
秦芬收拾好银票后,盯着大红的喜帖,嗤哼一声:
“我还没死呢!当然要去,我倒要看看这丫头如今是成什么样了?”
慈粼没有见到人,神色淡淡,独自在镇上转了一圈。
在返回李家村之际,多年的敏锐警觉,让她觉察出镇上有几处尾巴在暗中跟她。
她神色不显,带他们绕了几圈。
甩掉身后的尾巴后,慈粼一路小心,返回了李家村。
夕阳余晖下,李家村村口旁的河边,慈粼倚在槐树上,并没有回家。
是魏梵派人来抓她了么?
慈粼摸出许久不曾使用的匕首,在自己的裙摆处熟练得划下一条布丝。
随后将布丝缠绕在自己的左手上,扭动着手腕,神色淡淡。
等到天边那点余晖都看不见了,夜色彻底黑了下来,慈粼才从树上跳下,往家的方向走去。
黑夜中的村路并不好走,两侧草丛时而有虫声,还会冒出几条借路的长虫。
可始终,那抹身影却走的很淡定。
忽,对面远处一盏油灯亮起,如萤火而来。
慈粼停下脚步,下意识想侧身躲伏。当她彻底看清楚李河生那张脸时,才顿住身形,将手中的匕首藏于身后。
“你怎么来了?”慈粼盯着李河生额间的微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