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芬“呸”的一声:“我那是为她好!怎么?你还要带着她来镇上住不成?这个死丫头,在外面搁了五年,回来就空拿一张纸来?”
秦芬嫌弃地将匣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才拿起那封家书,边打开边吐槽:
“就说养着她有什么用”
埋怨的声音戛然而止,李大成看去,只见秦芬从那封家书里拿出好几张高一尺,宽六寸的银票。
“好家伙!”秦芬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喜笑颜开地查看票号,检验是否真假。
李大成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望着信封上明明写的是家书二字,里面却是装着赤裸裸的银票,只觉讽刺得无地自容。
他抢过银票,塞进信封:
“这钱不能要。你这些年不管不问也就罢了,她一个女子在外,能攒这些钱定是不容易。你是怎么好意思收的?”
听到这话,秦芬不乐意了,她一脚踹去男人,将那一百五十两抢在怀里:
“怎么没管?我要是不捡她,她早饿死了!当年我家那些饭是喂了狗不成了?”
“你!”李大成气得手抖,“行,你要能安心收你便收,收了就不要再说什么养育之话,我听着都替你臊得慌!”
李大成连连摇头,望着自家婆子那尖锐嘴脸,失望又无奈地进了屋子,不再与秦芬多吵一句。
可秦芬却尖着嗓子,不依不饶道:
“你脸皮薄,你好人!若不是为了玉儿有这么段好姻缘,你能有这么大的宅子住?!”
在屋里的李大成听了这话,更加的抬不起头。
当年为了能够让唐家高看玉儿一眼,他们四处凑陪嫁。
最后是秦芬瞒着他,竟是将阿粼卖到了镇上那种皮肉地方,换了钱,添置了玉儿的嫁妆。
当时他想去赎人,秦芬却以死相逼,要他在两个女儿之间选择一个。
他又懦弱无能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