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有疾,若是你同我结婚,日后不会有孩子。”
“没事,我不介意。”李河生终于明白女子在说什么了,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回应了她。
李河生这些天也能看出来慈粼的身体确实很虚弱,想来是经历了什么才导致的。
但她既然不愿说,他也不问。
至于孩子,李河生没有想过。他觉得孩子不是必须品,能遇见她,就已经很好了。
慈粼抬起右手,继续道:“想必你也能看出来,我这只手断了。平常都是用左手,重活干不了。是个废人。”
“没关系的,我可以做重活累活。”
慈粼眉间一蹙,顿住了话,抬眼瞧李河生。
李河生方才的勇气又遁地出走了,他有些小心翼翼道:“我是认真的。”
他不知道为何女子话语间全是质疑打量,目光虽温柔,却总会给人一种凉侵入骨的漠冷。
如一只受了伤的刺猬一般,不相信任何人。
慈粼垂下手,默了一息,“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死了,这也无所谓么?”
“有所谓!”
许是设想过李河生会是这种反应,慈粼眼里有了几分漠然。
可下一秒又听这个木讷的男人道:“你得了什么病?我可以挣钱,带你寻医,能治好的。”
慈粼沉默。
“治不好也没关系,我陪着你。”
慈粼几乎是轻笑了一声,
慈粼啊慈粼,你真是何德何能呢?干尽了坏事,还想图一段良缘余生。
“无妨。到时候我死了,你可以再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