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魏梵下了死令,但凡她踏出山门一步,便不顾昔日之情,杀无赦,她会不会也向其他女子一样,露出软弱一面?
慈粼仰着脸,微微一笑,很是明媚:
“孟迢,你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要不是她知晓孟迢心里有爱过的女子,凭借那样一双温情的挑花眼,旁人女子哪里受得住他的久视。
孟迢盯着她明媚的笑容,缓缓道:
“阁主去见贺玜了。”
女子的笑容如所预料的僵住,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想很知道慈粼的下一句会是什么?
是会先关心贺玜还是魏梵?
女人脸上表情一肃,眯眼瞧了看戏男子半天,“所以你亲自替我复位手腕,是因为你出卖了我,心虚使然?”
孟迢一愣,有些没想到,她最先关心的,竟然是他与她的买卖。
他嗤笑一声,“不愧是你。”
冷心冷情。
慈粼皱眉。
孟迢补了句:“不愧是你,这么快就猜到了。这不,给你赔罪来了。”
他将随手携带的卷针摊出,示意她将手腕伸出。
慈粼审视他,所以,是贺玜要见魏梵,通过孟迢去传达。
而魏梵竟也肯乖乖下山见他?
贺玜手中是有什么让魏梵忌惮和服从的东西么?她试图去回想之前在西融的种种,无所获。
又或许,她当时只顾着完成任务。
她看向孟迢,只见他坐在床边,还等着给她治疗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