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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暗无天日地待上几日,魏梵又会将她放出来。循环往复,她自是适应了洞中的黑暗和阴冷。

若是等上十天半月,还未见有人来放她出去,她便会攀至洞壁拦腰处,从一处极为隐蔽狭隘的天然石缝钻出。

而如今,禁闭已过四日,慈粼却依旧靠在石壁。右手无力于侧,左手斑驳血迹。

显然是方才只手攀爬石壁所致。

她用伤痕累累的左手拿着枯木,在地上戳戳画画,神情淡淡。

魏梵定是知晓她往日作为,这次又将她手腕折了,让她唯只有一条求饶的退路。

呵。

慈粼扔了枯木,眉间不屑之意。

可这份嗤之以鼻的不屑很快就被卷袭来而的蚀骨之痛惩戒得体无完肤。

她忘了,今日是她体内毒药发作之时!那种熟悉、恐惧的感觉逐渐漫延心头,通过心脏,随着滚动的血脉,发至全身。

无尽的黑暗中,她看不见一点光芒,只能听见耳边浪潮涌动的海水声,冰凉刺骨,让她想要挣扎喘息。

可厚重的溺水感,如被海草卷缠的四肢,都在拉着她下沉。

她不受控地发抖身体,寒至刺骨的疼痛,转化为一种极致压迫。

如面敷一层薄纱,在这狭隘的空间里,又钝又闷。

如知这回这般难受,慈粼定会早些认错。

她蜷缩身形,大汗淋漓,不知过了多久。

恍然间,石门被打开,从外走进一人身影。

可此刻的慈粼已无力抬头去看。

那人驻足在她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角落的女子,笑出了声。

这句笑声十分熟悉,却不是魏梵的。

慈粼半瞌抬头,愣了一秒,“孟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