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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同僚相处,让慈粼再了解不过孟迢的德行。温和的面皮下,是一边果断卖了她,一边又赔着扭曲的人情,还要她感恩他的救治。

哪有人还人情是这样还的?

她将手递给他,如今魏梵不在,养好伤才便于行动。

这赔罪既要做全套,便由着他了。

孟迢笑吟吟地接过那截细嫩皓腕,摊开银针,为她扎穴复健,再配以良药敷于腕处。

待一卷纱布缠系打结,孟迢才堪堪放下,脸上似有两不相欠之态。

慈粼翻了个白眼,将手试着抬了抬,发现之前的疼痛有所缓解,关节之处被药贴敷盖,又疼又麻,如千万只蚂蚁在钻。

不出半刻,透出一丝凉意,手腕便能抬起几分。

“多休养段时日,不会有后遗之症的。”孟迢收起诊治的工具,起身叮嘱。

慈粼不闻他的叮嘱,只问:

“多久能恢复到以前?十天?半月?还有没有更好的药?”

她必须要在魏梵回来之前,做好下山打算。

届时,只对付一个孟迢,她还是有把握的。

望着急于求成的女子,孟迢眸子微深,沉默半响。

慈粼见他眼中不情愿,顿时左手一挥:

“没有就算了,出去吧。”

孟迢沉默,从身上掏出一小瓷瓶,“每日一次,敷于手腕,连敷三次。此药性烈,用后右手切莫动力,会伤根本。”

瓷瓶内呈粉末状,闻之略有刺鼻。

慈粼有些意外,接过药瓶,琢磨了会,下了逐客令:

“知道了。孟大人操劳阁中之事,应也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