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腾出的热气如迷雾,掩盖着少女眼底的情绪。
“行。”孟迢道。
茶杯被人放下,女子身影出了门,又投入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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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牢房中,男人披散着头发,孤独坐在草席上。
牢房密闭,无风也无光,只有牢门外看守的桌上,点着一抹晦暗的烛火。
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
“晦气。”两名士兵唾骂一句,坐在桌前,看去牢中人,“他胆子可真大,原以为是个窝囊废,在西融混吃混喝,竟然敢刺杀王上!待到他行刑那天,定是要往他身上多戳几个窟窿。”
“顺侯王上性格暴戾,现在这个新王也行。”另一名士兵拉着他,瞥了眼周遭,小声道出心里话。
“话虽如此,但天齐也太嚣张了点!还有那个天齐公主,在大婚时销声匿迹,一查,你猜怎么着,是个假冒的!天齐简直是在欺我西融无人!藐视我西融!”
“好了好了,王上不会放过他的,有他千百种死法,轮不到我们来操心。我们只管看好他,别死在牢里!待天齐使者来了,押他上判桌,这份苦差事也算完成了!”
牢中环境并不好,夏日闷热,天气一冷,外面的寒风又钻墙而进。
四面八方的冷风将人冻得直哆嗦。为此,两位看守已有月余的士兵对此怨恨滔天。
“要我说就直接杀了,还谈什么?这都一个多月了,天齐若真在意他这个儿子,谈和的使者早就到了。拖拖拉拉这么久,我看那天齐啊,不是很想要这个儿子。”
高瘦士兵瞥了牢房一眼,啧啧摇头。
随之另一个士兵也笑了声:“不要就好办了,届时拉着他去大街游行,再砍头示众,悬挂城门,以此来警告天齐,杀杀天齐狗帝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