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一笑,不语。
孟迢是在两年前入的川乌,此人武功不显,却是同魏梵臭味相投,对研制毒药颇有天赋。
两年光阴,便成了魏梵心腹。
别看他现在一副笑嘻嘻模样,却是比魏梵更难读懂。
魏梵是喜怒形于色,阴鸷与笑容只在表皮,好判断得很。
可孟迢不一样,那具温和笑容下的真面目,从未示于人前。
她将视线落在他指节轻叩的桌面,延上而去,那双白玉手腕处,系着红绳,透出与他不匹配的异常。
她记得,这根红绳,从见他第一面时就戴着,不止两年。
“帮我救一个人。”她的视线从红绳上移开,说得很是平静,语气却不是商量。
孟迢不满地将衣袖盖住那抹红色,抬头瞧她:“你只有一次机会,确定是这件事情么?”
慈粼淡笑:“很意外?”
他冷嗤一声:“确实。以你的性格,我以为你会问我要淤莲子的解药配方。”
阁中用来牵制他们毒药,孟迢全程参与了制作。以孟迢的技术,解开这些毒不在话下。
她敛目,确实,她想过,等回到川乌后,魏梵若是不同意放她走,她便以孟迢两年前之诺,挟他给她淤莲子的解药。
以她观察孟迢之久,他定是会答应。此人虽看不透真容,却是难得守诺之人。
而这承诺是他两年前答应她的,无论什么要求,他皆可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