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寺庙荒废已经的经书楼,慈粼发现它时,里面蛛丝结网,杂乱不堪。她花了几日时间,将它们收拾干净,得以成形。
这里多为先前僧人留下的经书,艰深难懂。
慈粼大多难以看懂,却每每抄写后,觉发能静心养性。
可不知为何,今日她总无法静下心来,只觉这些晦涩的文字都化成嘈杂的声音,混乱她思绪。
她放下手中笔,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两道柳眉不自觉蹙起,不知在忧虑何事。
天渐渐暗淡,独坐阁楼的女子似下了某种决心,起身,踏进无尽夜中。
夜色下的川乌只有几处楼阁亮着烛火,过道夹关皆无一点光亮。
女子没有提灯,一双平静的眸子视着前方,好似周围一切都已经熟记女子心中。
黑暗独走,每一条石路与转角,沉寂在孤独下的殿宇,都是她五年的陪伴相处。
这回,女子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坚定地朝着一座殿宇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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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迢见到慈粼,是意料之中。
可听到她说的话,却又在意料之外。
“你确定?”孟迢淡然坐在椅前,睨去对面女子。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茶桌,桌上是正经摆放着茶具与香插,一副文人之态。
慈粼平视他,目光落在他平静又文雅的面孔,“你这去了一趟京城,倒是学得有几分文人公子模样。”
孟迢微微一笑,勾起春风笑容:“或许是我骨子里就适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