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梵的禁区。
那刻,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迸发出火星,如女子所料地掐上了她的脖子:“想死?”
慈粼任由他掐着,神色未动,轻飘飘淡出一句:“我错了。”
静默间,身上的重量如是撤去,魏梵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晃得哐当响的门,在警告着她。
她习以为常起身,将门关好,嗤笑一句:“玩不起。”
第32章 孤鸿破山
◎“瞧你,又心软了不是?”◎
荒寂的寺庙后山,借着微弱的月光,男人颓废地坐在碑墓前。一手勾晃着酒壶,一手攥着几株泛光的花朵。
他将头沉沉靠在石碑上,暗色衣摆肆意铺盖满台。
好似男人与长眠之人曾是极为亲密的关系,不惧荒凉夜色,贪婪拥它入怀,诉说无尽心事。
不知就这样相顾无言多久,男人饮尽最后一口酒,沉重又无奈的叹息一声:“唉。”
没有以往的阴戾,也没有半分冷冽模样。像是在语重心长的告诉她什么,又像是答应了她一贯撒娇的要求。
“都说了,你这胆小又心软的性格,注定要吃教训。”
男人垂下眼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又无奈的笑:“怪我,也怪我。”
他喃喃叹气,竟低声笑出了声,在这空荡荒山间,裹挟着骨子里的不羁,暴露无余。
笑声越来越大,从最初那温和模样到肆意猖狂的疯态,如无人教管的放纵。
男人癫狂发指地天旋地转,跪扑在碑墓前,将那张极力转变乖巧的脸庞贴在石碑上,伸手似摸人脸,眉眼带着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