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他探手,将圆球的头颅缓缓拿上供台,立于遍处鲜花中,灰白狰狞,连带着周遭一切鲜艳的花朵都变得诡异阴森起来。
“阿兰不急,还有一个,也会亲自来给你赔罪。”
男人眼里升起阴狠,仿佛已经预想好彼时痛快人心的画面,他笑道:
“阿兰不是最喜欢花灯了吗?届时我给阿蘭修座更大的墓园,将他们的头颅做成一对镂空灯笼,就挂在石门口,让他们永世不朽地为阿蘭照明,照着那漆黑寂寞的黄泉路。”
霎时,一阵巨大的阴风而起,卷席着两侧遮天的树枝,簌簌风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吹掀了一地的月季。
魏梵眉眼一弯,抬手按住散落的月季,宠溺一笑,将它们有条不絮地拾好:
“瞧你,又心软了不是。”
听到这句低宠,阴风似慢慢变小,像一只纤细柔荑抚过男人脸庞,扬起他长发。
男人的阴戾顿时消失无踪,长发似被调皮女子玩弄,时而垂落胸前,时而如柳枝轻飞,模糊了人的视线。
他无奈一笑,伸手制止那被风吹乱的头发。
旋而,风很轻很轻,无痕离去。
视野前,依旧是立于冗默山间的冰凉墓碑,男人神色不动,将月季围了满圈,开始修剪起两侧的野草。
轮廓平静,举止自然,不被外界纷扰,沉浸在一切美好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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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不见魏梵影子,阁中平静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