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可以引发她体内还未醒觉的淤莲子之毒。
殿中的热闹瞬间转化成凉夜刺骨,在每一寸啃噬她的皮肤,让她胸口如被火烧般,接着便是熟悉的刺痛钻心。
在她回三元殿的转角,撞上了结实的胸膛。
她抬眼去,见魏梵不知何时在这里等她。
男人好像独爱紫色,那身黑紫描金的锦袍透着几分张扬。玉冠端得人模狗样,偏偏领子敞得可见胸肌,添出几分邪魅。
她踉跄退后两步,拉开与他的一身酒气。
“怎么?连阁主都不叫了?”
男人盯着她被疼痛折磨的小脸,只觉这位被他培养五年的女子脾气依旧。
心情好时一声阁主,若是心有不满,便是连句尊称都没有。
以往这样不把他放眼里的,都会被他毒死,或是扔到毒虫堆里折磨致死。
偏偏今日,魏梵不与她计较。
慈粼额间已有薄汗,被毒药折磨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只能忍气吞声:“阁主。”
看着伪装成听话的小白兔,魏梵缓缓挑眉,眼前隐有模糊,面前女子的脸有那么一帧与记忆中的面孔重合在一起。
他缓了脸色,伸手去摸女子的头:“真乖,怎么能这样乖?”
说着,男人将她搂在怀里,似有叹息,又透着满满心疼。
慈粼蹙眉,每当魏梵沾了酒,就会开始发疯。
不知是真醉还是又开始变态演戏了。
她试图去推开,可身上的毒效将她内力削弱得仅剩三成,身心折磨的疼痛更是让她青了唇色。
男人没有放开她,嘴里念叨着什么,慈粼听不清,只能感受出是带着几分宠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