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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少年狼狈身姿,祎月勾嘴笑,欺负这个质子兄长,自也是打景和的面子,多少能让她心里舒坦些。

六匹矫健的马儿被人解了缰绳,开始围着少年奔跑起来。

马儿生性自由不羁,惯爱捉弄人。如遇不能强势训练它们的人,就会变成它们戏弄的对象。

少年似确实不会骑马,他扯着缰绳,想强行蹬上马鞍,只见那匹黑马仰天长嘶,马尾一甩,脱离了少年的掌控,围着他狂奔,引得其他几匹也纷纷朝他欺身挤近。

马蹄铁踏得铮铮作响,趋有混乱踩人的迹象。

祎月观之慈粼的表情,笑吟吟地看戏:“景和公主,你猜最后,是你这位兄长把马儿驯服了呢,还是反被马儿驾驭了?”

周围几声不大的嘲笑。

慈粼未理,只目光缓缓放去马场。

场上的少年被马儿围得几乎看不到人影,就在胜负惊险时,那匹黑色的马儿突然似受惊,窜向了马场的围栏,后面几匹也顿时跟着狂飙起来。

只听几声尖锐的马嘶声,缰绳不知何时打结在一起,带头的黑马则是发了疯得往栏杆上撞,扯着一众马儿纷纷翻倒在地。

她看不清场上少年的神情,只觉他此刻简朴的长袍被风尘吹得有些张扬。

慈粼轻笑一声,收回视线。

受惊的马儿被马奴拦截安抚,这场骑术比赛也不得已停止。公冶承还等着

第二回合赢过公冶明的,这下彻底坐实了输战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