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一个回合下来,公冶承与公冶宣为一组已经输掉了轮比赛,几人纷纷暂停,回到亭台歇息。

祎月脸颊泛红,出了薄汗,依旧兴高采烈地缠着公冶明,“阿偡好厉害!骑术精湛!今日头彩非阿偡莫属。”

公冶承听了,脸上不悦,“我说祎月妹妹,你的心为何如此偏?哥哥我平时待你可比他薄了?”

公冶承虽看不上公冶明,却对祎月十分和善,此刻看她一心向着公冶明,心里有些不爽。一旁的公冶宣主和事,附和着:

“对啊,祎月妹妹,你宣哥又何时亏待了你?怎就不见得这般粘着我呢?”

祎月面上一红,微微跺着脚,“承哥宣哥,你们莫要打趣我了,我不过是想要那个头彩簪子罢了!”

公冶明笑笑,走到慈粼身边,将侍女端过来的点心顺手接了过来,放在慈粼面前,“公主可是无聊了?”

慈粼刚想开口,祎月从公冶明身后冒出,抢先拿起一块糕点放嘴里,“景和公主若是无聊便回去吧,你又不会骑术,在这干坐着,也累呢。”

公冶明抬眼睨了祎月一眼,祎月不服气地坐去旁边,“本来就是!西融的子民都会骑术,她一个不会骑术的,怎坐得住?”

说起不会骑术,除了这个景和,还有一人。

祎月转头,从底下人群中扫过,目光落在那质子身上,带着轻蔑:“都说入乡随俗,景和公主不会骑术就算了,那个质子呢?来了有十年了,也还不会吗?”

公冶承见祎月妹妹心情不高兴,借着这个由头,将那个质子提上了马场,“年年都有骑术比赛,想必看应该也看会了吧?来人啊,送质子进去玩玩。”

第12章 西融刺杀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说时,马场边上的少年被人丢上场,一时间成为了众人的兴趣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