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贺玜带上来的同时,转头看向慈粼:“景和公主,贺质子吓惊我的马,耽搁了比赛,你说本殿该如何?”
问她?慈粼缓笑,余光瞥及那抹湛蓝长袍,淡道:“三殿下说笑了,景和哪敢插手您的事情。”
扣押在亭外的少年头垂得很低,慈粼也不管人听没听到,转身同公冶明说起话来。
丝毫不顾一旁挨揍的少年。
她拿起桌上糕点,递在公冶明唇边,明亮的眸子带着几分撒娇,“殿下,今日的头彩是什么?”
“一支彩玉的蝴蝶簪子。”公冶明抬口,接过少女递来的糕点。
慈粼眨着明眸,凑近了一身正襟危坐的男人,“好吃吗殿下?”
女子微施粉黛的香味,不留神钻进了男人的鼻腔,弥漫于他周遭。
他咽下糕点,应她。
“那,殿下,我的簪子坏了,这支能送我么?殿下见过的,就是那支银色的蝴蝶簪,坏了。”随着女子探过来的身子,还有只纤手随意搭在他的腿上。
只隔着料子,却仍觉烧灼温度从腿上传来,他眼眸微动,回想了一下她口中所说的银色簪子,侧头看她,滚动喉咙,“好。”
她笑,直起身子,将手从他的腿上撤离,“谢谢殿下。”
此刻,公冶明才脱离出女子的魅惑当中,不觉失笑,女子之间争醋的把戏,他向来是讨厌的。为何方才,却着了她的迷?
而在亭外的某角落,少年的视线定格在女子笑容上,落寞低下头,带着满身的伤痕离去。
祎月见到慈粼撒个娇便将玉簪夺了过去,顿时炸开了锅,挥开碍眼的下人,直冲冲地往慈粼走来。
此刻,一道清郎声音阻在了两人之间:
“之前阿月不是喜欢我殿中的琉璃灯么,明日我让人送你殿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