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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粼醒来时,只身在泉池边,身上褪去了寒冷,疼感也仅剩两三成,她回头,寻去最后意识中的少年,见他在远处沉默守着一堆柴火。

她上了岸,朝他走去。

“我燃了些柴,你”贺玜猛然回神,抬头看向她,微微滚动了喉咙,回避着她眼神,转过身去。

她盯着他古怪的行为,和泛红的耳朵,瞬间明白他欲言又止的话是何意思。她坐在火柴旁,大方的将身上浸湿的衣裳烘干。

只见那人又走远了几步,面对着满山翠绿,呆默的背影中似带着一丝慌张。

慈粼收拾好后,需尽早赶回,以免鱼乐那边有变故。

山间天色渐暗,前面人瘸着腿,仔细地找着路。慈粼走在贺玜身后,有些不理解,为何此人就如此放心将后背交给他人?

还是真的对死无所谓?

“前面就快到了。”贺玜回头,却不见身后女子,他面色一怔,环顾四周,想返回去寻消失的慈粼。

刚迈出一步,不知从哪冒出的慈粼将他扯过,压倒在树下,一副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

贺玜见到慈粼出现,眸中褪去担忧,松懈了身子,轻哑着嗓音,问她:“怎么了?”

慈粼见他不反抗,又凝起眉头,这是顺从惯了?把她也当公冶承那种人,才由着她如何做都不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