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粼将目光又看向那些仗势欺人的嘴脸,手很痒。
“这可是上好的酒,赏给你喝,就这么不给面子?”公冶承看不惯贺玜身上这副孤傲,一把薅过他头发,将他拽至跟前。
这让慈粼更近距离看仔细了此人,右脸带着几处擦伤,眼角下还有一颗泪痣,认真观摩竟还有几分妖孽感。
可当视线触及他右耳时,只见一条鞭痕从耳处延至颈后,血肉模糊,如猩狞的蜈蚣,让人不忍再看。
这很难不认为,他之所以不说话是被公冶承打聋了?
感受到一道打量的视线,那凌乱的发丝下,一双转动的眼睛对上女子。
慈粼心间一缩,只觉那道瞳孔深邃得可怕,如古老已久的深潭,带着幽静神秘的漩涡,让人背后寒凉。
她蹙眉,再探去,少年眼里只剩一涡死水。
公冶承察觉到贺玜的异样,转头看去慈粼,“景和公主?”
她移开视线,微笑看向公冶承:“怎么了?三皇子。”
“倒是忘了,景和公主是从天齐来的。”公冶承挑眉,视线在两人面孔之上打量,似想找到这同父异母的相似之处,“这般说来,他应是公主的兄长。”
闻及此话,就连一向置身之外的公冶明也看过来。
若按她目前的身份,眼前这位质子,倒确是她的兄长。
“殿下,景和在家排行十七,上头有太多未曾蒙面的哥哥,也只听父皇提起过,有位哥哥在西融。三皇子若真要追问到底,这辈分还不好说了。”
贺玜是天齐皇帝的第四子,而景和排行十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