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以景和公主身份嫁于公冶明,他们岂不还要喊此人一声哥哥?
果然,几位皇子脸上不约而同有几分尴尬,竟是没法反驳,只得侧头看风景。
公冶宣见状,举杯,想将此话题混过去,“来来来,喝酒,喝酒。”
可公冶承不是个肯吃瘪之人,当即便抬手,将公冶宣举杯的酒掀翻,起身质问:“景和公主什么意思?”
你自己要撞枪口上,还能是什么意思?
慈粼定座未动,只当被桌上掀得哐当响的酒杯吓着了,轻颤着睫毛:“三殿下问,我就答了。可是景和哪里说得不对?”
女子抬起委屈的眉眼,弱弱问道,尽显无辜。
公冶承怒指女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般。
慈粼看着指向她的那只手,眼中闪过冷意,差点摁不住袖中的刀。
而在此刻,身边一只清冷大手缓缓推开公冶承暴躁无礼的手指,公冶明出声:“三弟既是出来玩,何必动怒呢?”
随后,好脾气地将掀倒的酒壶扶正,俨然一副谦和兄长模样。
她看向公冶明,眉尾微垂,将眸中噙满泪水,身子微微朝他靠了靠,声音委屈又弱弱,“殿下,景和错了。”
“你没错。”公冶明回答她,将桌上远处的点心端着她面前,道:“他们性格便是如此,你别理会。这是西融特有的沁心糕,尝尝。”
慈粼眉眼弯弯,接过糕点,尝了一口,入口是股清凉薄荷味,再随之泛起花香。
“这糕点是用薄叶与西融的月淑花制作而成。”
慈粼疑问:“月淑花?景和不曾见过,殿下能说说它长什么样子么?才能制作得这样好吃。”
公冶明温柔一笑:“这月淑,是西融独有的花,花如其名,娇羞得很,以后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