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她思之如狂了?
她说过吗?
没有沈誉在身边的日子,她一样过啊。
最终糕点没能寄出,因为西郊大营不收吃食,只收信件。
稚善赌气,自己把糕点吃光。
结果是当晚积食,稚善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扭成豆皮结都缓解不了,连夜求医,喝下几服汤药才好。
偏偏她嘴硬又要面子,不肯把这事儿告诉沈誉,只是在信中写:
「我最近学会做糕点了,软糯清甜,口感极好,就是可惜了,某人没有口福。」
碧水惊秋,黄云凝暮。
飒飒秋风在你来我往的书信中逐渐加剧,上京迎来严冬。
位于城南的病坊焕然一新,由仲英书院的学子筹资搭建。
今年冬天格外寒冷,刚出锅滚烫的粥被凛风一吹,很快就没了热乎气,因此需要人不断熬煮新的。
金金呵着气跺着脚来让身子暖起来,她扭过头问稚善:“过年沈誉总该回来了吧?”
稚善低头盛粥,“过年也需要巡防啊,回不来。”
“那你去找他?”
稚善一愣,“不啊,我不去。”
金金痛心疾首:“过年欸,一年就一次,你不想见心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