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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金金老是在稚善耳边念叨,稚善已经到了听见心上人这种词不会不好意思的阶段。

稚善平静地回:“一年到头多少个节庆,不都是一年只有一次嘛。而且那是西郊大营,又不是上京的西市,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

金金倒是比稚善这个当事人还着急,怂恿道:“去嘛去嘛,我这人就是见不得有情人没能够终成眷属……啊呸呸呸,不对,呃,你什么眼神?”

稚善故作严肃:“你变了。”

她努努下巴,看向不远处坐着给人搭脉的邢九郎。

邢母通医术,邢九郎打小耳濡目染,也会一些。这间病坊里多的是穷苦百姓,去不起医馆,她们几个在这边施粥,邢九郎就在那边看诊开方,再远一些,另有同窗候着,为百姓跑腿取药。

金金最近时常望着邢九郎出神,这会儿也是扎扎实实看了半刻钟才收回视线。

“邢严……人挺好的。善善你说是不是因为他老在我眼前晃,我才会梦见他啊?”

稚善讶然不已,“你梦到邢九郎?什么时候的事?”

“我没和你说过吗?”金金道:“就是前几天,我睡得好好的,梦见邢严,一下子就醒了。”

至于梦中发生什么,金金不好意思讲。

“从那之后我好像中邪了你懂吗,就是每次都在人群中第一眼看见邢严,好像我的大脑自己就会关注他,烦死了。”

听了这番话,稚善微微笑着,对一个人好奇、关注一个人,貌似就是爱意萌发的起点。

就像当初她喜欢上沈誉那样。

咦,这是终于承认自己喜欢沈誉吗?稚善按着心口,脸上神情别别扭扭的。

原本没那么想沈誉的,这么一来,竟也有几分思念涌上心头,而且越攒越多,让她不禁开始设想,西郊大营没说不让人探亲,那是不是就可以去探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