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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稚善还学做了耐放的糕点,想着可以寄信时捎着,让人一道带给沈誉。

路上不怕颠簸、不怕坏,到了地方最好还是完整的形状,风味也能保持……这些可把榴香难倒了,两人钻在厨房里一下午,换了好几种食材方才琢磨出来。

为此,过程中没成功的糕点都把两人撑坏了。

榴香喝着茶水往下顺,听见稚善问:“你说他能尝出是我做的吗?”

“应该可以吧。”榴香说:“你没给他寄过点心,这是头一回,世子应该能猜到。”

猜到,而非尝出。稚善有点郁闷,但自己的厨艺确实一般,旁的她也无能为力啊。

回房间打开放在书案上的匣子,里面塞满了沈誉寄来的信函。

一开始他还能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写,自从听稚善说起,夫子不留情面地问稚善,沈誉罚写的五百张大字里,是不是有稚善帮忙,沈誉直呼夫子有这双慧眼,干啥不好来教书。

于是沈誉的字迹变得或龙飞凤舞,或一板一眼,或像刚学字的孩童歪歪扭扭——他立志改变自己的字迹,让谁都认不出。

稚善不懂他的逻辑,反倒沉浸在装点自己的信纸上。

她给沈誉的回信不止白纸黑字。

有时绘图,有时粘上当季的干花,有时把油纸包上的招贴剪下来,糊在信纸上。

这样的话,不仅能让沈誉知道这段时间她做了什么事情,吃了什么美食,还能让自己翻阅时也能回顾一下,免得稀里糊涂放纵时光流逝。

但沈誉这个人,脑筋很特别,认为稚善想他想得不得了才会如此。

稚善盯着沈誉回信上的一句话直发愣。

「我也思之如狂!」

稚善敏锐地察觉到,沈誉在强调“也”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