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直播,他明白对方在害怕什么,抚过楚芃麦白瓷一般的脸颊,轻笑说:“现在知道害怕了,我看你白天勇敢得很。”

有些后怕的楚芃麦,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颊边修长有力的手,好奇地问:“陛下,白天的事你不害怕吗?”

郑云崖沉默了。怕,怎么会不怕?

但他是第一次上手术台就只有兴奋没有害怕的医生,是水下打捞同伴尸体依然呼吸不乱的潜水员。就连抢救恩师时,他的手都没有抖过……

情绪和行动在他脑子里是互不干扰的存在。

他掐在楚芃麦的脸上捏了捏,平静地问:“你说我怕不怕?”

楚芃麦直视对方的眼睛。

郑云崖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漠然的态度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傲慢,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犹如厌世的王者。

对方不惧怕暴力,不惧怕死亡,但惧怕他会因此受伤。

楚芃麦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对方的爱意从来不在嘴上,但对方的偏爱又是那么明显。

他晃着小腿踢了一下对方的腰,眼睛贼溜溜地说:“要是你害怕得睡不着,我愿意陪你睡一晚上。”

小笨蛋对他可真放心,这是笃定他不会对他做什么?郑云崖气笑了,一把握住对方光滑的脚腕,欺身而上。

他猛兽般叼住楚芃麦红润可口的唇,舔舐、轻咬,舌头长驱直入,像碾碎一片花瓣似的凶狠地喃喃:“我害怕得睡不着?你陪我睡一晚上?我的香香,你真的敢吗?”

手指紧抓在对方的肩膀上,楚芃麦修长的脖颈后仰,身体在对方手指的操纵下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曳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