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中,他心想。
人生苦短,谁也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会发生,抓住当下不留遗憾才是正理。要是死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处男,他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哼哼,虽然他香公好龙,但和龙亲密接触久了,他觉得龙可能也没那么吓人了。
快乐到达顶峰之时,他脚背绷得笔直,怀着一种既期待又惧怕的心思,声音颤抖着说出迟来的回答:“你怎么知道我不敢的?我今天勇气一百分!”
说完,衣衫不整的楚芃麦一脚踩在郑云崖肩膀上,把穿着整齐正在清理现场的对方按倒在椅子里,跨坐上去。
以前都是对方服务他,今天他勉为其难地报答回去好了!这将是他的主场,他要进攻进攻再进攻,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
被楚芃麦的回答和动作惊呆了三秒钟,郑云崖莫名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面无表情地问:“香香,你刚刚说什么?”
手按在对方青筋暴起的腹肌上,楚芃麦居高临下,气焰嚣张地说:“我说,我要睡你!”
郑云崖:!!!
楚芃麦的体重和力气对他来说就如小孩一般。一贯的忍让是出于爱,出于尊重,当获得对方的首肯……
机会难得,先上车再补票。他们现在所在的州就能同性结婚。
郑云崖一手掐着楚芃麦的腰,一手托着腿直接站起了身,将对方抵在旁边的书架上,迅速反客为主。
楚芃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