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迅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

“教授好了吗?”

“上帝保佑,教授是不是没事了?”

“教授,我差点以为会失去你。哦,我的教授?”

“天啊,教授的眼睛怎么闭上了,他也不说话了……”

“啊啊啊,教授是被我们吵死了吗?”

“教授你不要死啊!!!”

被吵得心烦的郑云崖:“安静,他只是晕过去了,你们离他远一点。”

众人泪眼婆娑:“教授为什么会晕过去?他是不是病情变严重了?”

郑云崖不想解释,但众人里有他的男朋友楚芃麦,对方也用生命逝去好悲伤的眼神望着他。

他只能屈尊降贵地开口:“他现在从张力性气胸转变为开放性气胸,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依然是气胸,并会出现纵隔摆动,导致脑供血不足……”

他解释了,至于其他人听不听得懂,就不关他的事了。反应他的男朋友已经被他枯燥的解释弄昏了头,不想再听下去。

救护车迟迟没有来,郑云崖无聊地想。唔,一直堵车的话,他再做个反向活瓣吧。

他又拿起一副无菌手套,剪下指尖的部位,套到外露的针头口上。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终于赶到。郑云崖上前和医护人员交涉病情。

救护车上的医生看着担架上的鸟类学教授,惊讶地问:“你做过战地医生吗?”

从手法到应变能力,堪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