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如今能做的,便是拼尽全力保下妻女的性命。
阮流逸用尽毕生功力在自己胸前几处穴位上一点,封闭了经络,心脉处不再汩汩涌出鲜血,看起来仿佛痊愈了一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快走!!!”他几乎是怒吼道。
他自诩温柔,毕生从未用这么严厉的语气与妻子说过话,却没想到,第一次这样说话,竟是与她永别。
叶英儿泪眼涟涟,她不会武功,虽不舍夫君,可也知道自己就算继续留在这里也是累赘,况且——她也想他们的女儿能够活下去。
她来不及说话,连鞋子也没穿,便从窗户翻了出去。
身后脚步声纷杂,叶英儿知道,是追兵,她从没这么希望自己会武功过。
可希望终究只是希望。
一个刚出月子的弱女子自然跑不过天天舞刀弄枪的习武壮汉,孟临从身后将她一脚踹倒在地,孩子与襁褓一起脱手而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孩子——”她伸手去够,却被孟临踩住手腕。
明明就在今天白天,这位副盟主还关切地问她“嫂子需要什么补品”,到了晚上,却变成索命的恶鬼,非要将她最后一丝希望也扼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