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有错,放过孩子。”她的眼泪还在流,眼神却倔强,这句话不是请求,听起来反而像个命令。
孟临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当即举起剑便要刺向那地上的婴儿——
一道黑影疾风一般掠过,地上的婴孩也一同消失了。
“可恶!是山鬼!”他未防变故,当即一剑插在叶英儿胸口,方才还眼泪直流的女人当即便不动了。
他真不明白,阮流逸都是上了阎王名簿的人了,为何还是有人帮他。
不过没关系,他方才看到了,那女婴额头中央有一颗红痣——他总能找到她,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他这样想着,抬头看到玄召峰上渐次亮起的火光,当即提气追了上去。
赵渊本以为已经受了如此重伤,定然坚持不了多久,可没想到阮流逸的武功实在胜过自己太多,这才不得不调用府兵——这才惊动了他。
孟临眼中写满了名为“野心”的欲望,他了解阮流逸,也了解赵渊,只需要一点风吹草动便能窥见事情全貌。没想到赵渊这么快就动手了,也没想到,自己的机会来得那么快。
他替赵渊解决了叶英儿后,火速赶往玄召崖。
崖边夜风阵阵,将三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阮流逸错愕地看着呈包围之势的武堂弟子们,和与赵渊并肩站在他对面的孟临。
“原来如此。”那错愕只有一瞬,接着,他便释然地笑了。
可恶,孟临心中一堵。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面对如此十死无生的情形竟还笑得出来。
他知道,阮流逸往武堂所在的玄召峰跑,本就是想要引起骚动找帮手,却没想到他这个便宜盟主当得太随心所欲,以至于孟临早将实际权柄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只等一个契机,便可坐上那盟主之位。
在孟临的想象中,阮流逸应该不可置信地质问他们、发疯似的浴血奋战,然后狼狈地被自己斩于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