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
祁涟脸上浮现五个红红的指印,他被扇得不得不偏过头去,岂料他不但不生气,反倒笑了。
他笑容的幅度很大,看得出来是真高兴,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下红意沄沄。
“若是只有这样你才能相信,我究竟有多喜欢你的话……”他用被打的那半张脸蹭蹭叶慈的手,“慈姐姐,我甘之如饴。”
他知道叶慈心软的弱点,给自己下了毒,让叶慈舍不得对他动手,又软硬不吃,叶慈对他毫无办法。
他俯身,垂眸看着眼前人,心中一阵狂喜——
他终于能完完全全地得到她了。
然而,就在此时,破风声自石窟顶炸响,一道深色身影裹着满身血腥气从天而降,落地时似乎体力不支地晃了晃才稳住身形。
叶慈一眼认出了那人,是赵明予!
他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渗血,右手却稳稳攥着静思剑,剑尖点地时溅起的火星照亮了他惨白的面容:“放了她。”
被打扰的祁涟脾气自然好不到哪去,他嗤笑着转身,银丝在指间绷成弓弦一般的弧度:“半死不活的东西,也配命令我?”
话音未落,赵明予的剑已刺到他喉前三寸——他竟是拼着撕裂伤口的风险,将轻功催到了极致!
赵明予余光瞥见榻上药力未过的叶慈,道:“出去打。”
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进水而略有些沙哑,下巴上长出了胡茬,看起来与往日示人的形象大不相同,几乎有些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