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叶慈见何柳幺身法与祁涟相似,她便有此猜测,如今听了何柳幺的话,已经可以断定,他果然是缁带教中人。
祁涟冷笑一声,清隽的脸上面无表情:“你不必激我,事到如今,我已无意再隐藏身份,因为不管怎样,对于她的事,我都不会再退让!”
他忽然用峨眉丝割伤自己,痛觉化作癫狂的战意:“你碰她哪里了?手?眼睛?还是……”
峨眉丝沾了他的血,顺着真气爆发的方向陡然暴长,化作漫天银网罩下。
何柳幺旋身挥扇,鎏金扇骨与银丝相撞迸出火星,石壁竟被灼出焦痕。
“疯成这样,难怪她选武安侯!”他骂道。
祁涟闻言,双眼赤红,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竟徒手抓住扇刃!
掌心血肉被锋刃割开,他却借着这股力量将何柳幺拽至眼前,染血的额头狠狠撞向对方鼻梁:“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们的事指手画脚!”
他几乎是不要命的打法,纵然何柳幺论起功力并不比他差,可有理智的人咬不过疯狗,他“啧”了一声:“真是怕了你了。”
说罢,他向后一跃,往地上扔了个不知什么东西,激起一阵烟雾,待烟雾散去之时,早已不见了他的人影。
只有风里遥遥传来何柳幺的嗤笑:“下次见面,记得把你那疯病治治……”
“疯病?”祁涟自嘲地一笑,他并不在意,毕竟他连何柳幺的老巢都给屠了,被他骂两句也无妨,更何况,他并不觉得何大公子说的有什么错。
他确实要疯了。
祁涟浑身都是血,别人的血和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顺着外衫低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