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光之中,隐约有个人影。
叶慈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下,与此同时,帐帘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撕成了碎片!
“赵……”叶慈刚出声,立刻意识到不对。
那不是赵明予,这并非他的招式。
何柳幺立刻翻身下床,旋身一转,便躲过来人的攻击,再转身时,已经将鎏金折扇握在了手中。
——这人看着好像是个疯子,实则心思竟然缜密到,连“洞房花烛”之时,武器都不离身。
他好像方才还说什么兵器不祥来着?
道路尽头,来人浑身浴血,一步一步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露出那张半面染血的脸。
他眸中,癫狂与柔情交织在一起:“慈姐姐,我来带你走。”
——是祁涟。
他从无名山,叶慈一直四处打听他的消息,如今他怎么会在这里?
何柳幺抚掌大笑:“好一场三角戏!妙极!这可比话本精彩!”
叶慈见他藏在袖中的手一动,立刻出声警告:“小心!他袖子里藏了迷|药!”
岂料她话音还没落下,一根几乎不可见的银丝倏地从祁涟袖中飞出,缠住了何柳幺那只正欲下药的手。
“还是自己人了解自己人啊!”何柳幺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