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被反绑在身后的手忽地握紧了——她自然知道那是哪个泥娃娃。
茌原灯会那日,赵明予曾买了一男一女两个泥人儿,男的是他自己,女的则是叶慈。
她没想到,那个泥人儿,至今还被赵明予贴身放着。
她不甘如此沦为他人玩物,脑海中闪过许多自救的方案,却似乎都不能成行。
难道今日真的陷入绝境了?叶慈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话锋一转,问:“何公子今日相‘救’,究竟所求为何?”
“求个乐子。”何柳幺忽然俯身逼近叶慈,兰息拂过她染血的鬓角,“比如……看风头无两的小侯爷因情失意。”
他两手支在叶慈身侧,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将她困在自己怀中。
“再比如,把孟临最惧怕的‘珍珑阙’地图,”他松了叶慈手腕上的绳索,接着指尖一弹,一张羊皮卷稳稳落入她怀中,“送给他的眼中钉。”
叶慈心神大震,来不及想他为什么会有这东西,手已经下意识地先攥紧了地图,震惊地问:“你……你究竟图什么?”
“图乐子啊。”何柳幺挑眉,罂粟坠子在他锁骨中间若隐若现,“这江湖太平淡了,得有人掀风浪才好玩——”
“先不说这个了,”他抬手,用一根手指抚过叶慈的侧脸,动作极缱绻,却让叶慈觉得说不出的可怖,仿佛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一般,“我们……是不是该做正事了?”
他一把将叶慈从地上打横抱起,又将她放到床上,动作极轻柔,仿佛怕伤到她似的,但眼中却闪着恶劣嗜血的光。
叶慈想挣扎,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而与此同时,何柳幺的手指已经勾开了她的衣带,另一只手则将帷帐缓缓放了下来。
琉璃灯随风晃了几下,灯光打在石壁上,仿佛粼粼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