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何柳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不愿,我自然有办法叫你愿意。”
叶慈在迷香中最后的记忆,是何柳幺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眼皮:“睡吧,小豹子。”
再醒来时,她脑袋仍昏昏沉沉的,先后中了两次迷|药,让她几乎头痛欲裂。
“叶小姐醒了?”何柳幺轻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叶慈下意识一转头,这才发现二人现在的距离极近,让她下意识感到危险。
“小侯爷呢?”她哑着嗓子问,在脑海中飞快回忆了一遍自己昏倒前发生的事。
这位魔教教主之子,究竟是如何在她甚至无知无觉的情况下给她下药的?且那药发作极快,不过一瞬间,她便没了意识。
“放心,他没事。”何柳幺轻唤一声“月儿”,其中一名侍女便从外部掀开车帘。
叶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赵明予双眼紧闭,浑身是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似乎是被随意地扔在了一头骆驼身上,那骆驼此刻正跟着轿子缓缓前行。
他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昏迷中也并不安宁,而是一直念着一个名字,若仔细看他的口型便能看出,他此刻正不住地念着“娘子”二字。
“真是坏人兴致。”何柳幺颇为不悦地使了个眼色,月儿便放下帘子。
“都和离了,还如此厚颜无耻地唤你娘子,这种狗皮膏药似的男人最是讨厌,你说是吧,叶小姐?”
轿内熏着浓烈的曼陀罗香,让叶慈原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脑更加混沌,她懒得虚与委蛇,又被轿子晃得想吐,干脆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何柳幺从膝前小桌上的珐琅盘子里拿起一串葡萄,倚在窗边剥皮,汁液将他指尖染得嫣红,半晌,他忽然笑了:“你该谢我,从徐齐家手下救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