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予身上被倒刺扎得浑身是血,他冷笑一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也该知道,武安侯可是当今朝廷唯一的异姓侯,你敢动我?”
“我自然不敢。”红衣人一挑唇,“不过,你身旁那位姑娘,可并非侯府中人,亦无煊赫家世,小侯爷说,我动不动得?”
赵明予瞬间瞪大了眼:“你敢!你伤她便如伤我,我武安侯府,早晚尽数奉还!徐——齐——家——”
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徐齐家也不意外,反而从善如流地将面具拿下了,露出了那张被风沙磨砺得稍显粗粝的脸。
“小侯爷果然聪明,这么快便猜出了我的身份。只可惜,你这么说也没用,孟盟主虽没要你的命,却要她的命,我也是听命行事,有什么话,小侯爷还是找孟盟主说去吧。”
说罢,他冲身旁的侍从打了个手势,那几人便上前,将叶慈从铁网中拖出来,顺便又往赵明予脸上撒了把迷|药。
此药即便对赵明予用处不大,但多少还是聊胜于无。他先前中过一次,已经产生了抗药性,此时并没有立刻晕倒,却也感到浑身绵软无力。
“孟临不过把你当做了手中的一把刀,你替他办事,是不知道魏紫的下场吗?兔死狗烹……别怪我没提醒你!”赵明予咬破舌尖,才堪堪恢复了几分清醒。
徐齐家叹了口气,似乎颇为感慨地说道:“小侯爷说的有理,只可惜,如今我徐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小侯爷,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