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留着。”
“嗯。”叶慈尾音上翘,颇为骄傲似的,“不仅留着,我还贴身带着呢。免得某人又像灯会时一般与我闹脾气,嫌我不重视他送的——信物。”
“信物”二字在叶慈齿间重重滚过,饶是赵明予向来脸皮厚,此时也不禁一阵脸热。
“你……”他语塞半天,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叶慈却已经开始干活了。
网中昏暗,唯有黑布被铁网上倒刺划破的微小缝隙中,时不时能漏下一线残光。
叶慈摸索着去扯网绳,指尖立刻被毒刺扎出血珠,好在这毒只是迷药,不至于真的威胁他们性命,她恍若未觉,用刃口贴着铁网悄无声息地锯磨。
“徐家这网掺了玄铁,”赵明予苍白的脸隐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眼亮得骇人,“怕是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割破,但也不是毫无希望,待网破之时……”
他话音未落,头顶的黑布忽然“唰”一声被掀开了,一人身着枣红色圆领袍,脸戴面具,左手正拎着黑布的一角。
叶慈慌忙将匕首收起来,那红衣人自然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哈哈”大笑一声道:“看来那药骆驼的,对二位来说,剂量还是太小了些。”
他外袍上用金线绣成的大漠孤烟的图样在艳阳下闪闪发光,说着,他转头看向赵明予,道:“你说是吧,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