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赵明予不晕,又向侍从使了个颜色,他们走近赵明予,准备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然而,正在此时,那名押着叶慈的侍从却突然“啊”地大叫一声,手上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鲜血顺着叶慈的嘴角留下来,她刚想寻机脱身,却被徐齐家一把按住肩膀。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叶慈:“性子这么烈……本想给你个痛快的,如今看来……”
他话音未落,远处忽有驼铃声破空而来。
那铃声极清越,但其节奏却透着一股子妖异的味道,仿佛毒蛇游过沙粒,让人汗毛倒竖。
赵明予一听,登时清醒了。
叶慈也猛地抬头——地平线上浮出一顶鎏金软轿,八名衣着华丽的绯衣女子抬着轿子踏沙而来,动作极优雅,速度却极快,足尖如点水,竟未在流沙中留下半分痕迹。
风一吹,那轿帘被掀起一角,露出轿中人半张白玉似的侧脸。
他眼角有一颗泪痣,眼尾缀着金箔,恍若壁画中走出的妖人一般。
“是缁带教……”赵明予眯起眼,手掌悄然握上静思的剑柄。
倏忽之间,软轿飘然而至,八名侍女各个容貌绝艳,停在叶慈与徐齐家身边,将轿子放下。
轿中人掀起帘子,懒洋洋地支着下颌,垂下鸦羽般的睫毛,自下而上地垂眸看叶慈:“瞧瞧,这不是名震江湖的‘白衣党’叶姑娘吗?”
他目光掠过叶慈眉间红痕,又看向她身上的大小伤口。一枚罂粟样式的银坠子随着动作在他颈间晃荡,那人笑意陡然转冷,“徐家用这等下作手段邀请客人,实在辱没了美人。”
话音刚落,绯衣侍女倏然挥剑,寒光如练,铁网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