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听了乔二的话才没带自己逃婚,也就是说,乔二的计划,祁涟也是知晓的。
半年了,叶慈终于听到了一点乔二的消息,她近乎狂喜地用手抓住祁涟的手臂,问:“你知道师父他在哪?”
“……不知道。”他声音闷闷的。
“师父他到底为什么突然消失?”叶慈咄咄逼人起来。
“你若是答应我,和我在一起,我就告诉你。”祁涟忽然又转过头来直视着她。
房间内静得连落下根针都能听到,二人僵持了片刻,还是叶慈先缩回了手。
“我们是姐弟,这不对。”叶慈想起祁涟发烧的那个雨夜,那时她若是知道祁涟的执念有这么深,一定不会姑息放纵。
“那怎样才对?”祁涟却捉住她的手,强行攥在手心里,“慈姐姐,或许我早就病了,你现在才想救我,已经太晚了。”
叶慈拍开他的手,躺下闭眼,道:“我累了,要休息。”
祁涟油盐不进,根本什么道理都说不通,叶慈越说越心累,便干脆利落地决定先逃避一晚上。
祁涟的声音却从头顶幽幽地传来:“我就在附近守着,慈姐姐安心睡吧。”
这话听在叶慈耳朵里却变成了:我就在附近看着你,别想逃跑。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里涌了上来,加之身体已经被毒素与伤痛折磨得疲惫到了极点,叶慈几乎立刻就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在梦里,她回到了十三岁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