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涟见叶慈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忽然不顾叶慈身上有伤,双目赤红地用双手把着她的肩,强迫她看向自己,神色近乎疯狂,语气却仿佛苦苦哀求。
“吃啊!为什么不吃?我没有骗你,这真的是解药,真的是解药……”
他迫切的想让叶慈吃下解药,叶慈却忽然觉得,他在乎的其实是别的事情。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回应,祁涟的声音却戛然而止。叶慈抬眸看过去,只见他满脸泪痕,仿佛又变回了小时候那个跟屁虫,神色悲戚,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也陪你去死好了。”
叶慈几乎愣住了,只见祁涟袖中寒光一闪——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直直地朝自己的心口扎去!
叶慈大惊,连忙起身去拦,但她身上多处重伤,又实在疼痛难忍,身形难免滞涩,等她捉到祁涟的手腕,匕首的刀尖已经刺入胸膛。
玄色劲装的胸口处晕出一片血色,祁涟却恍若未觉,见叶慈来拦他,反而还笑了:“看吧,慈姐姐,你不想我死,你在意我。”
叶慈心咚咚地跳,她朝祁涟的胸口看去,只见匕首只刺入了一个尖,显然并没有性命之忧,这才松了力气,浑身脱力一般跌坐回床上。
她仿佛心有余悸似的自言自语:“真是疯子。”
祁涟仍不依不饶地将解药送到她嘴边,叶慈怕他再做出什么疯魔行径,也知道他没有理由害自己,便想接过服下。
然而,她刚伸出手,祁涟却将药拿了回去。
他仍笑眯眯的:“姐姐,我喂你。”
他语气轻松,动作却不容拒绝。
叶慈只好就着他的手吃下了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