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心中暗暗猜测:难道是他们白日里调查年母,惊动了什么人,想来杀人灭口?
她正想着,屋内又传来一阵男人的低语声和女人的挣扎,声音又小,说话时又含糊,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接着,是衣物摩擦声,年母仿佛小幅度地挣扎了几下,那动静就像砧板上蹦跶的鱼,因为脱水太久没什么力气,却又竭力想要求生,最终也逃不过那个既定的命运。
接着,男人的低骂声、女人从指缝里溢出来的细碎哭声、裂帛之声,即使方才尚还懵懂,此刻也什么都明白了,叶慈心中大震,下意识看向赵明予,看到他脸上亦是同样的震惊。
即便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她也能听出来,年母绝不是自愿的。
她掌心微微发麻,几乎转瞬之间,热血上涌,叶慈只觉得自己身上发冷,上前一脚踹开房门,伏在年母身上的人大叫一声跌了下去,叶慈马上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到年母身上。
她气得连手都在抖,赵明予见状亦上前,一剑横在想逃走的男人脖子前面,冷冷问道:“你在做什么?”
他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想看清禽兽的面容,那人正是他们白日里在村子里见过的一名药农,看着敦厚老实,却做出如此行径。
药农惊魂甫定,在赵明予的剑下挣扎着提上裤子,梗着脖子道:“我……我做我的事情,你们两个外乡人,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欺负她是个寡妇,做出如此下|贱恶毒的行径,就是杀了也不过分!”叶慈将年母护在身后,骂道。
那药农却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脸上的惊惶之色逐渐变得疯狂,大吼道:“我下|贱!那寡妇才下|贱呢!你自己问问她,这村子里,有几个没……没……”
“够了!”赵明予吼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