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在四处做些标记,免得往深处走时迷了路。”叶慈问。
赵明予沉吟着摇摇头:“在矿洞中凿砂之人非常谨慎凶狠,不仅利用怪物的传说让天银村人不敢靠近,更是不惜炸掉洞口,若我们在里面做标记,这样的胆大心细之人,未必无法发现。”
“那安全起见,我们只在近处搜查,不要往深处去了。”
赵明予点头答应。
矿洞深处隐隐有风吹过,叶慈知道,那或许是另一个入口,但此时二人势单力薄,矿洞那头的情形无法预料,一个人死在这就算了,她可不想拖累金尊玉贵的小侯爷。
他们在刚凿开的洞口附近调查了一番,没什么发现,为了不让村民发现异样,便原路返回出去了。
叶慈总觉得,这件事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牵扯甚广。
“查案也不能不睡觉啊。”赵明予见她表情凝重,碰了碰她的肩膀头,“先跟我回茌宁好好睡一觉,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孟临拿不走你的命。”
叶慈一愣,接着微微勾唇,轻声道:“谢谢。”
她话音刚落,却眉头一皱,赵明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年母的屋子。
那身影身形佝偻,脚步拖拖拉拉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有功夫的样子。
她想到白日里那些村民提起年母时奇怪的态度,悄声道:“跟上去看看。”
二人放轻脚步来到窗前,听见屋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习武之人耳力好,他们甚至能听出年母是从睡梦中惊醒,又被人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