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是想的。
她这些天几乎习惯了祁昼的照顾,无比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嘴边,杯中茶水刚好是能入口的温度。
叶慈从小被糙汉子乔二带大,从没享受过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起初还不习惯,这些天下来,竟也觉得理所应当了。
她心中意识到这点,突然警铃大作,忽地放下了茶杯。
“怎么了?”祁昼见状,面上浮现几分关心之色,“太烫了?”
“不是……”叶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突兀,生涩地转移话题,“前辈,你的头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祁昼愣了一下,还当叶慈是不习惯那些探究的目光,轻笑一声:“不过是见识短浅的蝼蚁罢了,不必在乎他们。”
“前辈似乎早习惯了?”
祁昼侧头看向窗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倒也谈不上什么习惯不习惯,其实这么多年,我也从未在意过。”
“前辈的头发是天生如此?”
祁昼的目光飘过来,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一下:“不该知道的事少打听。”
叶慈也不恼,不以为然地道:“我既与前辈同行,那前辈的事,便不是我‘不该知道的事’,同伴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这么多秘密吧?”